
2026年2月,杭州滨江区的街头多了一抹醒目的智能出行亮色——曹操出行宣布在此投放的 Robotaxi 车队规模正式突破 100 辆,依托全球首个绿色智能通行岛的全流程支持,宣告其 Robotaxi 业务迈入 2.0 阶段。
从 1.0 阶段的小范围技术验证,到如今的百辆级规模试运营,曹操出行喊出了 “主驾无人 / 有人混合运营” 的口号,还定下了 2030 年累计投放 10 万辆的宏大目标,俨然成为自动驾驶出行赛道的新晋挑战者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武汉,百度萝卜快跑早已站稳脚跟,凭借数年的深耕实现了规模化落地,成为国内 Robotaxi 商业化的标杆。
一边是背靠吉利、坐拥浙江区位政策优势的曹操出行,借杭州主场完成百辆投放的 “闪电扩张”;一边是手握全栈自研 AI 技术、在武汉完成多区域覆盖的百度萝卜快跑,占据着行业先发与技术优势。
曹操出行高调宣称 “重技术、轻商业”,将 Robotaxi 2.0 视为技术突破的里程碑,但市场争议从未停歇。其所谓的技术优势实则乏善可陈,百辆投放更多是依托区位优势的资源倾斜,而非市场化的能力体现。
当曹操出行的杭州舰队遇上百度萝卜快跑的武汉铁军,这场 Robotaxi 赛道的正面交锋,究竟是新势力的弯道超车,还是老牌玩家的降维打击?

自研生态似有实无,技术能力远未达行业标杆
曹操出行在 Robotaxi 2.0 的发布中,反复强调 “全栈自研”“重技术、轻商业”,宣称搭建了国内首个“F 立方”全域自研闭环智驾生态,搭载的曹操智行自动驾驶平台完成了 500 万公里路测,还拥有多传感器融合、极端天气适应等四大技术优势高新区(滨江)。
但剥开技术包装的外衣,其核心能力的短板却暴露无遗,与百度萝卜快跑的全栈自研技术体系相比,不仅存在代际差距,所谓的 “自研” 更像是依托吉利生态的资源整合,缺乏真正的核心技术壁垒。
首先,曹操出行的自动驾驶技术高度依附吉利集团的供应链支持,所谓 “全栈自研” 名不副实。其 Robotaxi 2.0 所搭载的智驾平台,核心硬件如激光雷达、毫米波雷达均采购自外部供应商,仅在感知算法、车辆控制等环节进行二次开发,并未触及自动驾驶的核心技术——大模型决策、高精地图绘制、车路云协同算法等。
而百度萝卜快跑则拥有从底层芯片、大模型算法到上层应用的全栈自研能力,其 Apollo 智驾平台经过十余年迭代,已实现 L4 级自动驾驶的全场景落地,自研的文心一言大模型为自动驾驶决策提供了核心智能支撑,还打造了 “车路云图” 一体化的技术体系,在复杂路况处理、无人化运营方面形成了不可替代的技术优势。
一位自动驾驶行业资深工程师直言:“曹操出行的技术更像是‘组装式创新’,把吉利的整车资源、外部的硬件资源和通用算法整合在一起,而百度是真正从底层搭建技术体系,二者的技术深度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。”
其次,曹操出行宣称的技术指标看似亮眼,实则缺乏实际运营的检验,与百度萝卜快跑的落地数据相去甚远。
其公布的 “极端天气 95% 以上运营率”、“乘客满意度92.7%”等数据,均来自杭州滨江区的封闭测试场景,该区域经过专门的车路协同改造,路况简单、干扰因素少,不具备普适性。
而百度萝卜快跑在武汉已实现跨区域的开放道路运营,覆盖光谷、经开区等多个核心区域,累计完成超千万订单,在早高峰拥堵、雨天夜间、非机动车混杂等复杂场景下,接管率低至 0.01 次 / 百公里,远优于行业平均水平。
第三方机构易观分析在《2026 中国自动驾驶出行行业报告》中指出,“自动驾驶技术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开放场景的适应能力,曹操出行的技术验证仍局限于政策倾斜的优质场景,而百度已完成从封闭测试到开放运营的跨越,技术成熟度差距显著”。
更值得质疑的是,曹操出行 “重技术、轻商业” 的定位本身就站不住脚,其技术投入与研发能力远未达到 “重技术” 的标准。
从行业数据来看,百度在自动驾驶领域的年研发投入超百亿元,拥有超 3000 人的研发团队,累计申请自动驾驶专利超 1.2 万件,而曹操出行的智驾研发团队不足 500 人,研发投入主要依赖吉利集团的拨款,2025 年全年自动驾驶相关研发费用不足 10 亿元,且大部分用于车辆采购与场景改造,而非核心算法研发。
资本市场对此也有清晰的判断,中信证券研报指出,“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业务更多是吉利集团智能出行布局的一环,其技术研发缺乏独立性与持续性,所谓‘重技术’更多是营销口号,实则技术积累乏善可陈,难以与百度等技术型企业抗衡”。

杭州主场的政策倾斜,对比武汉的市场化落地
曹操出行 Robotaxi 2.0 的百辆规模投放,成为其宣传的核心亮点,但这场看似亮眼的落地,实则是浙江省与杭州市层层政策倾斜的结果,依托吉利的本土企业身份,曹操出行在杭州获得了专属的车路协同改造、智能网联牌照、运营场景开放等资源支持高新区(滨江)。
而百度萝卜快跑在武汉的落地,则是完全的市场化竞争结果,凭借自身的技术实力与运营能力,从众多玩家中脱颖而出,实现了多区域、规模化的商业运营。二者的落地逻辑截然不同,一个是 “主场优势下的资源堆砌”,一个是 “市场化能力下的自然生长”,运营能力的差距在这场区位对比中显露无遗。
曹操出行在杭州的落地,是典型的 “政策红利型扩张”,其 100 辆 Robotaxi 的投放离不开浙江本土的全方位支持。
作为吉利集团旗下的出行平台,曹操出行成为浙江省打造智能网联汽车产业生态的核心抓手,杭州市滨江区为其量身打造了全球首个绿色智能通行岛,不仅投入 2000㎡场地建设智能调度中枢、自动充电网络,还完成了区域内所有道路的 5G-V2X 改造与高精地图绘制,甚至为其颁发了专属的智能网联车辆创新应用牌照,允许其在核心区域开展无人化运营测试高新区(滨江)。
这种 “量身定制”的落地条件,让曹操出行的百辆投放变得顺理成章,但也让其落地成果缺乏可复制性——离开杭州的政策红利,其在其他城市的落地将面临车路协同设施不足、牌照获取困难、运营场景受限等诸多问题。
截至 2026 年 2 月,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业务仅在杭州、苏州两个吉利布局深厚的城市落地,且苏州的投放规模不足 20 辆,与百度萝卜快跑的全国布局形成鲜明对比。
反观百度萝卜快跑在武汉的落地,是市场化运营能力的最佳体现,其规模扩张并非依赖政策倾斜,而是基于技术成熟度与运营效率的双向提升。
百度萝卜快跑于 2023 年进入武汉,从最初的 50 辆车队、单一区域运营,到如今覆盖武汉光谷、经开区、江汉区等 6 大核心区域,车队规模突破 500 辆,实现了“主城全域覆盖”,其落地速度与规模扩张完全依靠自身的技术实力——凭借低接管率的自动驾驶技术,获得了武汉交管部门的认可,逐步开放更多运营场景;依托高效的智能调度系统,实现了车辆日均运营时长 16 小时,订单完成率 98% 以上,在市场化竞争中赢得了用户与市场的认可。
更重要的是,百度萝卜快跑的武汉模式已实现成功复制,目前已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重庆等 20 余个城市落地,形成了全国化的运营网络,而这种可复制的运营能力,正是曹操出行所缺乏的。
从运营数据来看,曹操出行在杭州的百辆投放看似规模可观,实则运营效率低下,与百度萝卜快跑的武汉运营数据差距悬殊。
曹操出行的100辆 Robotaxi 依托绿色智能通行岛的支持,实现了日均 18 小时的运营时长,但受限于运营场景的封闭性,单辆车日均订单量仅 30 余单,且大部分为测试订单,真正的用户订单占比不足 50%。
而百度萝卜快跑在武汉的 500 辆车队,在开放道路运营的情况下,单辆车日均订单量达 80 余单,累计用户订单超 1200 万单,且用户复购率达 65%,实现了真正的市场化运营。
此外,曹操出行的混合运营模式仍依赖大量人工支持,其 50 余名远程安全员为 100 辆车提供干预服务,人均负责 2 辆车,而百度萝卜快跑通过智能算法优化,实现了 1 名远程安全员负责 10 辆以上无人车,运营成本降低 60% 以上。
第三方行业分析师指出,“曹操出行的运营数据是‘政策温室里的产物’,而百度萝卜快跑的运营数据是‘市场炼金石的结果’,二者的运营能力不在一个量级,百辆投放的规模优势在实际运营中毫无意义”。

盈利路径模糊不清,市场化竞争难敌行业标杆
Robotaxi 赛道的终极比拼,终究是商业化潜力的比拼,无论是技术研发还是规模落地,最终都要回归到 “能否盈利” 的核心问题。
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2.0 虽喊出了 2030 年投放 10 万辆的目标,但至今尚未明确清晰的盈利路径,其业务发展高度依赖吉利集团的资金输血,且受限于技术与运营能力,难以实现市场化的盈利。
而百度萝卜快跑已探索出 “技术授权 + 出行服务 + 生态合作” 的三重盈利路径,在武汉等城市已实现单城盈利,商业化潜力得到资本市场与行业的双重认可。
二者的商业化差距,本质上是技术、运营、生态全方位能力的差距,曹操出行想要在商业化赛道超越百度萝卜快跑,几乎难如登天。
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业务盈利路径模糊,且面临着居高不下的运营成本,市场化盈利遥遥无期。其当前的运营模式仍以 “烧钱换规模” 为主,100 辆 Robotaxi 的采购成本超 2 亿元,绿色智能通行岛的建设与维护成本年超 5000 万元,再加上研发投入、人工成本等,年运营成本超 3 亿元,而其在杭州的年营收不足 5000 万元,处于严重的亏损状态。
更关键的是,曹操出行尚未找到降低成本、提升营收的有效路径:其定制化车型计划要到 2026 年底才落地,短期内无法通过车型优化降低运营成本;其业务仅局限于出行服务,缺乏技术授权、生态合作等增值业务,营收来源单一;而依托政策红利的落地模式,让其无法通过市场化定价提升营收,杭州的 Robotaxi 定价与传统网约车持平,难以覆盖高昂的运营成本。
吉利集团虽为其持续输血,但资本市场对这种 “无底洞式” 的投入早已产生质疑,中金公司研报指出,“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业务缺乏清晰的盈利时间表,过度依赖母公司资金支持,且没有可复制的商业化模式,未来若不能快速找到盈利路径,恐将成为吉利集团的财务包袱”。
反观百度萝卜快跑,已构建起多元化的盈利路径,且在核心城市实现了单城盈利,商业化模式具备可持续性与可复制性。其一,出行服务本身实现盈利,在武汉等运营成熟的城市,通过规模化运营降低单位成本,结合合理的定价策略,单城年营收超 5 亿元,实现盈利;其二,技术授权成为核心盈利点,百度将 Apollo 智驾平台授权给一汽、广汽、吉利等车企,仅 2025 年技术授权收入就超 30 亿元;其三,生态合作实现增值盈利,与各地政府、出行平台合作,打造智能出行生态,通过车路云协同设施建设、大数据服务等实现增值收入。
此外,百度萝卜快跑还在探索 “Robotaxi + 物流”“Robotaxi + 网约车” 的融合模式,进一步拓展营收来源。
在资本市场看来,百度萝卜快跑的商业化模式已进入成熟阶段,中信建投研报指出,“百度萝卜快跑凭借技术优势与生态布局,已成为国内自动驾驶出行赛道的绝对龙头,其商业化能力远超同行,未来三年有望实现全国化盈利,市场规模超百亿元”。
从行业生态与资本市场预期来看,曹操出行也远不及百度萝卜快跑的布局深度与市场认可度。百度萝卜快跑已构建起 “车企 + 科技公司 + 地方政府 + 出行平台” 的全方位生态合作体系,与 20 余家车企达成合作,为其提供智驾技术支持,与全国 30 余个城市政府合作,打造智能网联汽车示范区,还与滴滴、高德等出行平台合作,实现流量互通。
这种生态布局让百度萝卜快跑拥有了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,为其规模化商业化奠定了基础。
而曹操出行的生态合作仅局限于吉利集团内部,与外部车企、科技公司、出行平台的合作几乎为零,生态布局的单一性让其发展受限。在资本市场预期方面,百度 Apollo 智驾业务的估值已超 500 亿元,成为百度集团的核心增长引擎,而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业务尚未独立估值,且吉利集团的资本市场表现并未因该业务获得提振,市场对其发展前景普遍持谨慎态度。
一位私募股权投资经理表示:“资本市场更看重技术的独特性与商业化的确定性,曹操出行的Robotaxi 业务二者皆无,而百度萝卜快跑二者皆有,这就是二者的核心差距,也是曹操出行难以超越百度的根本原因。”

区位红利难敌核心能力,曹操Robotaxi2.0难成气候
当曹操出行在杭州高举Robotaxi 2.0 的大旗,喊出挑战行业标杆的口号时,市场看到的并非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,而是一次依托区位红利的 “纸面突破”。
其百辆车队的投放,是浙江本土政策与吉利资源双重倾斜的结果,而非技术与运营能力的体现;其标榜的 “全栈自研”“重技术”,实则是资源整合的组装式创新,缺乏真正的核心技术壁垒;其看似宏大的发展目标,背后却是模糊的盈利路径与居高不下的运营成本,商业化潜力先天不足。
反观百度萝卜快跑,其在武汉的成功,是技术、运营、生态全方位能力的市场化体现,全栈自研的技术体系形成了不可替代的核心壁垒,可复制的运营模式实现了规模化落地,多元化的盈利路径让商业化潜力得到充分释放。
这场曹操出行与百度萝卜快跑的交锋,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竞争。
一个是依靠主场优势的区域玩家,一个是布局全国的行业龙头;一个是缺乏核心能力的资源整合者,一个是掌握底层技术的创新引领者。
曹操出行的 Robotaxi 2.0,看似是自动驾驶赛道的新势力崛起,实则是传统车企依托资源优势的一次试水,其想要超越百度萝卜快跑,不仅需要补齐技术、运营、商业化的全方位短板,更需要摆脱对区位红利与母公司的依赖,真正实现市场化的能力提升。
但从当前的发展现状来看,曹操出行显然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,其Robotaxi 2.0的百辆投放,不过是自动驾驶赛道的一朵浪花,难以撼动百度萝卜快跑的行业地位。
对于曹操出行而言,与其喊出挑战标杆的口号,不如先沉下心来补齐核心能力的短板,否则再宏大的目标,终究只是镜花水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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